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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民阅读:在变局中开新局

——聚焦第三届中国全民阅读年会

来源:中国新闻出版广电报/网 作者:朱永新 等 发布时间:2021-01-05 1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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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版图片均由活动主办方提供)

 

  编者按 经过多年不懈努力,全民阅读的氛围越来越浓,越来越多的组织机构、社会力量参与到全民阅读事业中,为提高社会文明程度、公共服务水平增添了力量。12月18日至19日,以“全民阅读:在变局中开新局”为主题的第三届中国全民阅读年会在广西南宁举行。年会由中国出版协会、中国阅读三十人论坛指导,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广西出版传媒集团、人民出版社联合主办,广西新华书店集团、新阅读杂志社承办,中国出版协会全民阅读工作办公室、人民出版社读书会、新教育研究院新阅读研究所协办。年会旨在建设书香社会,推动全民阅读,打造公益性年度全民阅读推广的交流平台。来自各省省委宣传部、文化和旅游局、教育局的代表,出版界的代表,知名作家、学者近300人参加本次年会。

 

  从阅读公平走向社会公平

  □第十三届全国政协常务委员兼副秘书长、民进中央副主席 朱永新

  第三届中国全民阅读年会的主题非常有意义,“全民阅读:在变局中开新局”。全民阅读和社会公平到底是什么关系?我就这个问题与大家分享。

  第一,社会公平的基础是教育公平。教育公平是社会公平的基础,要实现社会公平的目标,最根本的是要实现教育公平。教育公平一直是中华民族孜孜以求的理想。新中国成立以来,尤其是科学发展观提出以来,我国政府为了推动教育公平作出了巨大努力,教育公平的程度在不断提升。尽管我们对教育公平的认识越来越深刻,推动教育公平的路径也越来越明晰,解决了“有没有”的问题,但是当教育硬件问题基本解决以后,开始关注教育的软实力,关注教育“好不好”的问题。这么多年来,我们在教育发展中很长一段时间走的是效益优先的发展道路,教育资源不均衡配置在相当程度上制约着教育公平的实现,尤其是教师问题。

  第二,教育公平的基础是阅读公平。阅读是推动教育公平最直接最有效最便捷的方法,也是社会变革和社会进步的重要力量。国家和社会应该通过提倡全民阅读、保障阅读公平来促进教育的公平,进而保障社会的公平。但是在实践中,我们往往忽视了阅读公平这一重要问题。苏联教育学家苏霍姆林斯基敏锐地发现了阅读对教育公平的基础作用。他说:“读书应该成为最重要的兴趣发源地,而且学校应该成为书籍的世界。”作为从乡村走出来的学者,我自己成长的经历也证明了这一点。

  第三,用阅读公平推动教育公平。近些年,我走访了数百所学校,调研中发现农村教学条件得到了很大改善,但是总体来讲阅读的问题远远没有解决。我们建议在“十四五”期间,发起农村中小学书香校园活动,大力推进乡村学校书香校园建设,加强农村中小学图书馆建设;推出农村中小学图书馆标准化建设工程,邀请专家参考已有的成熟书目定制中小学图书馆基本书目,规范农村中小学图书馆图书配备,确保好书进到农村学校,把好乡村学校图书入口关。

  我们讲的阅读公平问题不仅仅指乡村中小学,其实不同人群之间的阅读公平同样值得关注。阅读公平的路还很长,阅读公平是推动教育公平最廉价最基础最便捷有效的办法,也是推动社会公平最重要的路径。只要对孩子的身体和精神予以同样的重视,我们就能够用阅读强壮教育,用教育进一步强大中国。

 

  新时代 新阅读 新任务

  □韬奋基金会理事长、中国出版协会副理事长 聂震宁

  党的十八大报告首次将开展全民阅读活动纳入重要内容,全民阅读“七入”政府工作报告。2016年,国家“十三五”规划纲要提出大力发展全民阅读。2017年,我国通过《公共文化服务保障法》《公共图书馆法》,让我国全民阅读工作开展有了很好的法律保障。党的十九届五中全会通过的《中共中央关于制定国民经济和社会发展第十四个五年规划和二〇三五年远景目标的建议》提出今后5年文化建设基本思路,部署三方面的工作:一是提高社会文明程度,二是提升公共文化服务水平,三是健全现代化产业体系。三项都与全民阅读密切相关,支撑全民阅读更好开展。

  全民阅读呈现六大新特点:一是全民阅读成为一项政府主导和社会参与、全民践行的活动;二是全民阅读遍及全国城乡,呈现出多方参与、形式多样、协同推进的特点;三是全民阅读设施得到很大改善;四是全民阅读形式越来越丰富多彩;五是全民阅读推动了中小学教育的课程改革;六是全民阅读理论建设取得初步成绩。全民阅读形式越来越丰富多彩,亲子阅读、家庭阅读、校园阅读、社区阅读、农村阅读、公共交通阅读,还有数字化阅读,使很多人感受到独读书不如众读书的乐趣。

  今年中宣部印发的《关于促进全民阅读工作的意见》明确,到2025年,基本形成覆盖城乡的全民阅读推广服务体系。《意见》提出了全民阅读工作的重点任务,共9个方面,具体包括加大阅读内容引领、组织开展重点阅读活动、加强优质阅读内容供给、完善全民阅读基础设施和服务体系、积极推动青少年阅读和家庭亲子阅读、保障特殊群体基本阅读权益、提高数字化阅读质量和水平、组织引导社会各方力量共同参与、加强全民阅读宣传推广。在保障措施上,《意见》要求,加强组织领导、加强服务保障、加强评估督导。

  中国只有成为书香中国,才真正称得上是出版强国,也才能真正称得上是文化强国。全民阅读一定能为我国建设成为出版强国、文化强国作出重要贡献。

 

  全国国民阅读调查20年的发展与趋势

  □全国政协委员、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院长 魏玉山

  在中国新闻出版研究院开展全民阅读调查之前,我国还没有全国性的阅读调查工作。1999年,我们借鉴了国外调查方法和调查内容,设计了中国自己的阅读调查项目,到2019年已整20年。从20年来的国民阅读调查情况可以看出我们国家整个阅读工作的变化和发展。

  一是全民阅读越来越受到重视,阅读环境越来越优化。习近平总书记多次在不同场合讲到全民阅读,全民阅读进入我国相关法律和有关规划,今年中宣部出台《关于促进全民阅读工作的意见》,同时还有很多省市出台了地方促进全民阅读的法规。总体来看,各地对全民阅读的认识不断提高,措施逐年加快,阅读环境越来越好了。

  二是阅读越来越便利,阅读人群越来越壮大。各种阅读推广活动在全国从各地到乡村全面开展,阅读设施包括图书馆、农家书屋、社区书屋、书店等各种阅读场所、文化空间纷纷建立。同时,很多公共场所也建立了阅读空间和阅读屏,读者可以在身边随时找到阅读资源,综合阅读率超过81%就体现了阅读人群的状态。

  三是阅读逐步走出低谷,走向繁荣。从纸质图书来看,20年基本走了一个V字形或者U字形,现在还在逐渐上升。报纸、期刊包括数字化阅读在整体上提高了全民阅读比例,数字化阅读快速发展,阅读越来越繁荣。

  四是阅读的轻型化现象。虽然全民阅读取得了很多成绩,但还存在一些问题,需要在全民阅读工作中给予高度重视和解决。现在面对海量内容,我们的阅读越来越难以沉浸下来。我们经常用手机进行快速翻屏和转换频道。同时,以信息获取为目的的阅读越来越广泛,以系统知识学习为目的的越来越少。现在信息获取非常快,手机和其他各种屏,但系统知识学习越来越少。大众化、通俗化、碎片化的阅读广受欢迎,无论是畅销书榜单,还是经典榜单,可以看到厚重的理论读物和学术读物偏少,而通俗化或者是庸俗化的作品较多。在推广普及时要引领阅读走向深度,这是下一步全民阅读工作要高度重视的。

 

  国际儿童阅读与发展

  □IBBY主席、中国儿童文学研究会常务副会长 张明舟

  国际儿童读物联盟(IBBY)成立于1953年,目前设有81个国家分会,其宗旨是通过高品质儿童读物促进国际理解,维护世界和平。IBBY下设国际安徒生奖、IBBY朝日阅读促进奖、IBBY荣誉榜单等奖项。

  在IBBY的倡议和推动下,《联合国儿童权利公约》第十七条规定,各缔约国有责任和义务推动儿童读物的创作和出版。国际安徒生奖是奖励在世的全球最优秀的儿童作家和插画家,每年评选一次,其标准:一是以作品对儿童文学自身发展作出持久的贡献;二是以作品的文学性、艺术性、儿童视角和文化多样性对文化的想象力、创造力的启发和深邃的底蕴等。

  IBBY关注残障儿童,设有国际残障儿童图书中心,位于加拿大多伦多图书馆内。每两年IBBY从世界各地遴选最优秀的关于残障儿童或者适合残障儿童阅读的图书。IBBY希望与中国开展广泛合作,大力推动中国原创残障儿童图书的发展,不仅给中国的小朋友看,还要翻译成外文给世界的朋友看。这无论是对于残障人事业本身,对于社会公平,还是对于中国在世界上的形象都是非常重要的。

  2020年年初,全球遭遇新冠肺炎疫情突袭,对此,我发起国际抗疫童书互译共读项目,创立生命树童书网,请中国的出版社捐赠最新创作的有关疫情的图书版权,组织近400名各种语言的译者从60种图书精选出来11种,翻译成17种文字,供全球读者阅读。

  儿童读物,特别是优秀的儿童文学能够从小培养人类命运共同体意识。做全民阅读是特别重要的一部分,少儿阅读如何在全球持续开展下去,相互之间如何友好交流,这对于中国重要,对于世界也非常重要。

 

  阅读与全媒体时代

  □中国作协书记处书记 邱华栋

  在我们这样的时代,阅读很重要,德国作家说过:“一个家庭没有书籍,如同这间屋子没有窗户。”如今进入到全媒体时代,越来越多的人通过快讯、短视频等获取信息和知识。伴随着科技和媒介的发展,我们正在经历文学的扩展和边缘化时期。但为什么还是有许多人更愿意正襟危坐或惬意倚靠,手里拿着一本书,与书作新知的博弈?

  美国学者哈罗德·布鲁姆讲过:“阅读在其深层意义上不是一种视觉经验,而是建立在内在听觉和活力心灵上的认知和审美的体验。”这样复杂的认知与审美的过程所带给我们源源不断的精益感,就是今天还需要大量阅读和创作文学作品的首要原因。

  回顾历史,自文字诞生起,文学就是言志抒情的凝结物。我们书写什么样的文学就是在创造什么样的文化基因,我们阅读什么样的文学就是在召唤什么样的心灵。当然,我无意夸大文学的作用,但是文学“潜移默化”的力量无疑是十分特殊而且有效的,对中国当代文学而言,好的文学应该包含人的丰富复杂甚至是矛盾的情感结构,既能揭示对新世界的理想热情,也不回避沮丧和质疑,不掩盖人的现代困境。

  作为中国文化的一部分,中国文学始终在与历史、国家乃至世界进行对话。正如欧洲学者保罗·德曼指出的,作为语言艺术,文学的多样性和不确定性,其实是现代性的一种丰富和表征。我们今天仍然需要文学,既是为了克服历史健忘症,也是重新体验作为现代民族国家的中国,更是要把个体的精气神汇入到源源不断的民族文化传统之中。中国的历史和民族传统一直沉潜在文学之中,我们拥抱文学就是打捞鲜活的当下中国。

  在这个意义上讲,文学应该是阅界之旅,它可能超越个体,也可能超越国家。想象多元的普遍性和不同世界的人应该成为未来文学的更高追求,人、文学、世界互相打开和馈赠是我们阅读和写作的意义所在。只要百花齐放、与时俱进的文学还与我们人类命运共同呼吸,只要文学还可以记录时代、想象未来、重塑心灵,那么这一切都值得。

 

  悠悠万事 阅读为大

  □儿童文学作家、北京市作协副主席 曹文轩

  在这个世界上有成千上万的问题,天苍苍、地茫茫,风来雨去、万物生长,很多问题是与阅读有关的。

  阅读与境界的提升。“境界”这个词是非常令人神往的,想要成为这个世界上有境界的人或者民族,都必须通过训练,而训练的重要途径就是阅读。我记得废名先生的一部长篇小说有一处细节:有一天,奶奶看到小孙女在她面前欢快地蹦跳,突然想到自己已经老了,心里泛起了悲凉之情。她对小孙女讲:奶奶老了,头发都白了。小孙女如何安慰奶奶的?小孙女对奶奶讲,白头发、黑头发,到了夜里都是黑头发。这就是境界。这个境界并不是小女孩的,而是废名先生的,因为废名先生是一个读书人。

  创造的动力来自阅读。“创造力”是当下中国的高频词,但我想问一个问题,这个话题没有与阅读联系在一起,有意义吗?看了我大量作品的孩子总是问我,你的创作灵感从哪里来?我说,所谓灵感就是知识积累到一定程度后的突然爆发。一个作家要做到随手指任何一样东西都能以这个东西为主题或者道具创造一个作品,如果做不到这一点,他还能叫作家吗?2008年,我在地上看到一根羽毛之后创作了一本图画书《羽毛》,这是一个充满哲学意味的故事。我心里非常明白,之所以能够写出这部作品,与我十几年的哲学阅读史密切相关。

  只有阅读才能在真正意义上拥有人权。马克思、恩格斯一生的理想就是让没有条件上学读书的穷人接受知识和文化教育。真正的解放、平等的人权必然是建立在提升知识和权利的基础上,如果不是这样,所谓解放、平等和人权就是一纸空文。

  阅读是公民的责任。以往所有关于阅读的阐述都指向一点,读书不能只是个人的修身养性。读书不仅是个人的事,读书还是责任,任何一个人都应该告诉自己,成为一个合格的公民就应当读书,从这个意义上讲,不是你喜欢不喜欢读书,而是你应该读书。

  一书一世界,一字一灯塔。万家灯火,书灯乃为灯中之灯;千种情缘,书缘乃为缘中之缘。何以解忧?唯有读书。一本好书就是一轮太阳,灿烂朝阳照亮我们的灵魂,照亮我们的前程。

  悠悠万事,阅读为大。

 

  新疫情 大变局 云思维

  □中国外文局副局长 陆彩荣

  在出版战疫中,中国外文局努力在云端开新局:与国际出版密切合作,举办了云首发、云签约、云阅读等一系列推广销售活动,搞了30场抗疫国际云活动,实现了图书版权输出709项。我们出版的战疫图书,是国内第一批全景记述中国抗疫的史志性图书,受到了国际出版界的欢迎。

  在抗击疫情中,出版业可以大有作为,要找准自己的着力点。一是社会变化是出版的重要选题,记录、传承历史是出版的重要职责。二是出版要对历史负责,站在历史的正确的一边,传播正能量,传播科学与道理,为抗疫尽一份力量。三是出版人要善于从危机中发现新机,积极行动,开新局、求新生。四是积极巩固实践成果,促进行业转型升级,搭建新的平台,实现新的发展。五是抗疫在进行,出版要继续。

 

  全民阅读从孩子抓起

  □人民教育出版社党委书记、社长 黄强

  少年儿童时期能不能培养浓厚的阅读兴趣、养成良好的阅读习惯、形成正确的阅读方法,会影响一个人一生的行为。孩子的阅读要从教材、从课堂、从学校抓起。

  首先要保证教材的阅读,让他们读懂教材、读熟教材、读通教材,然后在此基础上循序渐进,扩展到课外。新语文教材编排的重要特点是将教学方法隐藏其中,构建了由教读—课内自读—课外阅读“三位一体”的体系,逐步扩展阅读思路和阅读兴趣。

  当然,中小学生阅读不能局限于语文学科和文学作品,还应该尽量扩展到其他学科和领域。此外,亲子阅读值得重视,长期陪伴的阅读既能增进父母和孩子之间的感情,也能使阅读取得最大的效果。

 

  出版与阅读在变局中开新局

  □安徽出版集团党委书记、董事长 王民

  阅读是感受社会发展、享受美好生活的重要方式,也是引领精神文明生活的重要途径。新冠肺炎疫情对出版与阅读的改变是深远的,出版、实体书店、全民阅读环境发生了深刻变化,融媒体出版、在线阅读、网上传播加快了出版业转型发展。

  面对疫情,安徽出版集团认真研判行业发展态势,倒逼企业转型。集团主动策划、编辑科学实用的疫情防控出版物,主动作为、助力中小学生停课不停学,主动开展全民阅读线上活动,贡献出版人的力量。面对新征程新使命,集团将以满足人民精神文化生活新期待为出发点和落脚点,全面落实中宣部下发的《关于促进全民阅读工作的意见》要点。

 

  共享阅读 拥抱健康

  □人民卫生出版社党委书记、董事长 王雪凝

  人民卫生出版社在出版战疫中,出版了大众防护、心理防控、实用临床手册、专科防护、社区防控、学校防控图书近50种,出版了原创电子书和在线课程4种。其中,“新型冠状病毒肺炎防护”丛书、“致敬最美战‘疫’医务工作者”丛书两套图书一共16本入选了今年主题出版重点出版物选题目录。

  在未来发展中,我们将贯彻健康中国行动相关要求,不断提升健康科普服务能力;充分发挥专家资源优势,打造权威科普精品。充分发挥医学编辑的健康科普力量,积极推动“互联网+健康科普”,实现多渠道多平台精准传播,将全民阅读引向深入;致力于出版群众喜闻乐见的针对性、实用性强的健康科普图书,把读者最需要的健康知识用最容易接受的方式和手段传播出去,让读者听得懂、记得住、用得上、传得广,不断丰富全民阅读的内容,提升全民阅读的内涵,为文化强国健康中国的建设作出应有的贡献。

 

  “悦读中医”全面助力战疫

  □中国中医药出版社有限公司党总支书记、常务副经理 宋春生

  中国中医药出版社以教材教辅为主,以中医学术、中医古籍和医学考试为主要内容,还立足于中医药内容产业,关注健康与文化传播。这次抗疫,在疫情期间特殊的时间段,我们利用新媒体矩阵,利用“悦读中医”知识服务平台,及时推出了一批高品质的文章,很多篇文章阅读量达到了10万+。在此期间,我们积极利用现有的新媒体平台做了一些音频直播,特别是袋鼠医学做了20余场的免费学习,中医课堂推出了两个系列的科目,对学生在校学习、居家学习有很多的帮助。

  抗疫期间,我社有包括《中医诊疗手册》在内的19种应急出版物及时出版,电子书团队也及时将这些出版物变成融合出版形式展现,其中《新型冠状病毒感染的肺炎防治知识问答》这本书是中英文两个版本,在线上免费阅读。我社还开设了数字图书馆,为中医机构提供业务支持,读者可免费享受数字图书,同时也为广大学生提供了教辅资源,同时推出了支持线上学习功能。

 

  好书如灯

  □作家、评论家、中国作协创作联络部主任 彭学明

  关于阅读,我认为大致可分为两种:一个是专业阅读,一个是大众阅读。专业阅读是政治、经济、军事、科技、医疗卫生、航空航天等专业人才的专业阅读,非常精妙、高深。隔行如隔山,很多人对别人的领域是不懂的。大众阅读更多的是文学的阅读,因为只有文学是大家都能够读懂和读通的,是大家共识和共享的,也是能够引起大家共情和共鸣的。

  让我们一起阅读,阅读让我们增长知识,知识改变命运,只要真正地去阅读了,命运就会因阅读而改变,我们的人生一定会因为阅读而精彩,我们的生活一定会因为阅读而美好,我们的社会也一定会因为阅读而进步和文明。

 

  打好心灵的底色需要精品阅读

  □中国作协会员 安波舜

  我要与大家分享的是如何做出自己的精品。现在的出版人面临的不仅是后有追兵、前有堵截,还有现实的压力。现在的青少年追美国的动漫、日本的动漫,读自己国家的作品少之又少。如何才能让我们的精品作品实现文化传承并在世界上占一席之地?我认为有三点:第一,出版社领导要有战略思维,要有品牌意识;第二,一定要有一批有信仰、有专业能力的编辑骨干;第三,大力开发原创作品。提高精品质量是漫长的工程,活非常细,时间又很少。

  我们是卖思想的,出版社要确定战略时,一定要有一杆旗帜。你卖的是平等,他卖的是正义,他卖的是情感故事,一个出版社不可能包罗万象什么都可以做,一定要根据自己的品牌特色、出版社的性质,根据自己的人员特点制定战略。

 

  阅读与行动是精神的双翼

  □中国阅读三十人论坛成员兼秘书长 童喜喜

  这几年,我几乎放弃了文学创作,一心进行阅读推广。但是这样的阅读推广真的是正确的吗?一年多来,我的心灵一直在苦苦挣扎和寻找出路,我分明看见一个现实,在公益推广时,看起来很美,可是你深入下去很难。毛姆曾说,阅读是一座随身携带的避难所。但我相信每个人都不愿意活在避难所里,所谓的困境,是无处可避的困难,你是不可能有避难所的。对我而言,我认为的阅读是什么?阅读与行动是精神的双翼,让任何人从任何处境之下都能起飞。阅读推广当然更是如此,因为阅读推广本身就是“阅读+推广”“读书+行动”。

  在2020年,我在阅读推广过程中取得了一些成绩:CBBY“新阅读喜说写”战疫公益课,有26万学员,留下了225万篇文章;有60多万人次发表了2000多万字感言;新教师大学有6.88万位学员,新孩子大学有4.29万位学员,新教育萤火虫亲子共读项目有15万父母参与。这些都是我和伙伴们一点一滴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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