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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造流程: 新闻生产智能化应用现状及前景分析*

2021-01-18 13:36 《中国出版》 李 欣 许泳佳 次阅读 条评论

  [摘   要]   从新闻业智能化应用的微观层面,阐述新闻生产流程智能化应用的现状与前景。在新闻前馈与反馈方面,大数据技术的应用改变了新闻生产效果评测的时间观;在新闻采集层面,智能设备的应用更新了新闻素材的来源;在新闻制作层面,机器人与传统记者编辑碰撞,变革新闻叙事;在新闻呈现层面,多种视觉技术加深了新闻内容的场景化与交互性;在新闻分发层面,算法推荐技术达到新闻内容精准投放,营造良好的媒体效益。未来,新闻生产将在现有的基础上,进一步朝着精准化、高效化、视频化、临场化、互动化的方向发展。

  [关键词]  新闻生产   智能化应用   人工智能



  进入21世纪,互联网、智能手机、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简称AI)如同三味“催化剂”,以迅速迭代的方式重塑着新闻生产与传播生态。互联网的普及与网络媒体的出现使得新闻业务形态与生产机制从独立走向融合;[1]以智能手机为代表的移动端催生出了公众对于新闻社交性与场景化的需求;从2016年人工智能元年发展至今,AI更是一次次突破新闻业边界,革新社会对新闻的认知。近年来,5G的出现与运用,从技术层面为人工智能的发展提供保障,对于新闻业而言,随之而来的将是新闻生产方式与消费方式的进一步变革。


  一、新闻生产:从传统到智能


  “记者发现线索—前往现场采访或远程联系—撰稿成文或编辑播出”[2]这一链态的线性新闻生产模式已被各类智能化应用重构,不仅表现在微观层面的新闻生产流程上,还蔓延至更加宏观的新闻生产与审查模式、人才流动与组织架构、跨界融合等层面。

  1.AI:智能化的技术基础

  人工智能是智能化的技术基础,用温斯顿的话来说,人工智能的任务就是去做过去只有人才能做的智能工作,简单来说,人工智能就是一种被赋予人类智慧的“机器脑”。目前新闻业的智能化应用主要体现在大数据技术、传感器新闻、机器人写作、虚拟视觉技术、算法推荐技术等方面。

  2.智能化浪潮下的新闻生产

  人工智能技术不仅形塑了新闻业的业态面貌,也在微观上重塑了新闻产业的业务链。[3]从微观上来讲,智能化应用融入新闻产业的业务链后,带来了新闻生产流程的再造;从宏观上来讲,智能化应用推动新闻媒体组织内部的重组与资源壁垒的打破,加快新闻媒体间的合作乃至跨界合作等。


  二、新闻生产流程智能化应用现状


  大数据技术的出现,使传统新闻生产流程中的用户反馈转变为用户前馈与反馈的融合。过去,用户的反馈滞后于新闻生产,现在,媒体可通过大数据技术分析用户需求与偏好,在新闻采集前便明确目标用户的群体画像,以达到用户细分与精准化新闻制作,使新闻价值与传播效果最大化。

  1.前馈与反馈:大数据拓宽新闻价值,细刻用户画像

  一些媒体的门户网站会通过后台收集使用者的信息,如点击率、停留时长、搜索关键词等来确定用户偏好,甚至制作成新闻。2019年全国“两会”期间,新华网利用新华睿思数据云图分析平台的网络热点挖掘技术及情绪感知模型,进行“两会”热点调查,用户可根据新华网总结的“大国外交”“反腐倡廉”等18个热词进行选择,根据不同用户的投票程度,新华网制作了《两会你最关心的事:2019两会热点调查》。[4]

  2.新闻采集:智能设备丰富新闻来源,延伸时空属性

  大数据技术除了被应用于前馈与反馈,还被广泛运用于新闻素材的采集,后者有时在前者的基础上进行。新闻媒体传统采写时间观被打破后,出现了“24小时制”全天候滚动新闻热点信息平台,新闻信息的采集从被动转向主动。[5]与此同时,也出现了媒体与第三方数据采集平台合作的现象,媒体利用这类平台的数据优势,为自身新闻生产服务。运用比较广泛的如百度指数,即百度根据网民数据打造的数据分享平台,使用者可根据关键词搜索趋势、洞察网民兴趣和需求、监测舆情动向、定位受众特征等。作为一个第三方数据服务平台,百度发布的《武汉重启,疫散花开》再现了“封城”期间武汉地区网民的搜索数据,诸如“天气情况”“婚姻情况”“交通情况”等,为新闻生产提供大量数据素材。[6]

  此外,智能设备的发展与普及促进了传感器在新闻生产中的运用。传感器意味着人类感官的“延长”。目前,新闻媒体主要通过利用政府部门、公共设施中现有的传感器,如道路监控、卫星设备、电子系统,或运用众包、购买、租用商业传感器等方式来收集数据。[7]澎湃新闻发布的《图解|解封首日,离开武汉的居民都去了哪儿?》数据新闻中,利用高德地图的卫星导航系统、GPS全球定位系统、百度迁徙系统等制作了武汉市内交通情况数据可视化产品。[8] 2019年,新华社联合中国卫星资源应用中心打造《60万米高空看中国》系列短视频,将31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分成31个板块进行“卫星新闻”报道,丰富了视觉体验。[9]

  再如国外媒体中,2018年普利策中心资助的数据新闻项目“Atlantic Conquest”的创作团队调查报道了巴拿马政府在保护区内对当地原居住的林地进行基础设施建设的项目过程。该项目利用数据可视化和本地测绘团队,应用开放式GIS数据、卫星图像、无人机和全景图像来绘制和监测土地利用变化,将新技术和数据融入互动在线平台。[10]

  在众多智能设备中,无人机以其可跨空间、远程操控的特点备受青睐,在5G技术的帮助下,无人机实现了更高速度、更大容量的场景传输,再次扩宽新闻视觉体验。获得第29届中国新闻奖的《海拔四千米之上》是澎湃新闻创作的以记录三江源国家公园体制试点为主题的全媒体专题报道,该报道中采用无人机拍摄,以俯瞰的视角带读者“亲临”三江源地区,突出了共建共享、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生态发展理念。[11]获得2018年全球数据新闻奖的无人机新闻作品《无路可走:美国的不平等如何影响基础设施的建设》(Roads to Nowhere: how infrastructure built on American inequality),以无人机航拍的形式,呈现了美国如何以牺牲黑人利益为代价建造高速公路的情况,展示了美国政策暗含的种族歧视逻辑,也揭示了美国漫长而分裂的城市发展史。[12]

  3.新闻制作:机器写作变革新闻叙事,推进人机协作

  新闻制作层面智能化应用的典型是机器人新闻写作。机器人新闻写作是人工智能与传媒业联姻的产物,[13]其本质上是一套软件或算法语言。[14]机器人新闻写作相比于传统记者新闻写作而言,有着信息处理效率高、可工作时间跨度长(全天候)、制作内容更为精确等优势。

  目前,机器人写作已被各大媒体广泛运用。例如,封面新闻的机器人“小封”已在客户端封面号《小封观天下》发稿量近1万篇,涉及体育、财经、灾害、科技等10多个领域。同时,“小封”还通过24小时学习诗歌创作手法,在知识图谱、自然语言处理等技术的帮助下,已经可以进行现代诗和古体诗的写作,2019年3月5日,“小封”正式开设 《小封写诗》专栏,发表诗作数百首。[15]

  4.新闻呈现:视觉技术再现新闻场景,赋能现实还原

  目前,新闻业对于新闻内容的呈现主要趋向于视频化、临场化与互动化。

  视频化:新闻短视频的应用。根据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CNNIC)发布的《第46次中国互联网络发展状况统计报告》相关调查数据显示,截至2020年6月,我国短视频用户达8.89亿,占网民整体使用率的94%。[16]短视频以其碎片化传播、可嵌入社交等特点吸引了大量用户群体,目前国内外短视频主要分为社交型(如Facebook、微博)、工具型(如美拍、Instagram)、媒体型(如新京报“我们视频”、BritBox)与娱乐型(如快手、抖音)。

  新闻媒体往往将“造船”与“借船”相结合,既打造自身的短视频品牌,又借助短视频平台创立视频号进行短视频新闻的传播。2019年9月,短视频聚合平台“人民日报+”上线,以“PUGC”(专业用户生产内容)创新“人民问政”形式;同年, 《人民日报》入驻抖音快手,央视新闻入驻B站。央视于2019年7月推出《主播说联播》竖屏短视频栏目,一方面,结合当天《新闻联播》播报的热点事件再次进行亲民化、通俗化的阐释,另一方面,以“非工作状态”揭秘《新闻联播》主持人幕后的工作状况,打造新闻联播主持人IP,每期视频的播放量均在千万次以上。Vlog作为短视频的一种类型,也获得了主流媒体的青睐。2019年年底央视新闻推出《康辉Vlog》,主持人康辉作为第一叙述者,拍摄大国外交最前线的有趣事件,带观众亲临外交现场,感受国际合作的热情。

  临场化:AI主播、新闻直播、沉浸式新闻的应用。AI主播指利用AI合成的真人主播影像,巧妙之处在于它可以通过视觉和声音的自我学习克隆新闻主持人的口语表达、脸部表情、手势、形体运动及场景互动等。2019年2月,新华社与搜狗公司合作,发布全球首个AI合成女主播“新小萌”与全球首个站立式AI合成主播“新小浩”,并在2019年全国“两会”正式上岗。搜狗公司方称,AI合成主播在3个月内生产了3400多条新闻报道,累计报道时长达1万多分钟。同年5月, 《人民日报》与科大讯飞合作,推出AI合成多语言主播“果果”,在“人民智播报”微信公众号上,每日7点,“果果”都会准时为观众播报国内外热点事件。

  从网络新闻直播到移动端新闻直播,用户的“在场感”不断加强。目前,新闻直播往往与VR、AR、360°全景等沉浸式技术结合使用,以“VR/AR/全景+直播”的形式呈现。如2019年全国“两会”报道和庆祝新中国成立70周年主题报道中,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新华社等主流媒体进行的“5G+4K/8K+VR+直播”报道模式。《新京报》“我们视频”携手Insta360、腾讯新闻,对武汉开城进行了VR直播报道,报道采用了可以从360°画面中选取平面视角的导播台,以常规直播为主、VR视角为补充。

  互动化:新闻互动产品的应用。新闻互动产品中最为典型的是H5新闻与新闻游戏。《人民日报》目前已经实现了H5产品常态化制作发布,在国家重大事件节点均会推出H5产品,2020年以来,《人民日报》推出《我承诺》 《一起冲刺》《寻找英雄》 《我的星辰大海》等多款H5新闻产品,其中《我的星辰大海》发布于4月24日中国航天日,以时间线的叙事方式,融合滑动、触屏等互动方式,带用户重温我国航天大事件,致敬航天英雄与航天梦想。

  新闻游戏是新闻信息的游戏化,通过用户的互动参与和控制促成信息的传播与理解。[17] 2019年7月,《洛杉矶时报》联合《纽约时报》推出了名为“海洋游戏”(The Ocean Game)的交互式新闻游戏,在“海洋游戏”中,加利福尼亚州的一个沿海小镇正在面临因全球变暖海平面上升即将被淹没的局面,用户有八次机会拯救小镇,在有限的预算内,他们将选择一系列解决方案,比如建造岩壁、迁徙内陆等。[18]

  5.新闻分发:算法推荐重构新闻把关,营造媒体效益

  算法的应用,使得新闻的把关机制由“人把关”向“人+算法”过渡,消解了以传者为中心的新闻生产机制,作为监测用户的中介,算法用于新闻推送,通过对用户数据的分析描摹用户画像,有针对性地推送内容。[19]

  关于算法的讨论从2016年起便始终未停,国内的今日头条、国外的优兔(YouTube)、脸书(Facebook)等接连因自身算法机制陷入僵局。经历了前后三年的整改,算法推荐变得更加适用。以优兔为例,2019年,优兔宣布不再推荐可能会伤害或误导用户的内容,根据“全媒派”文章,优兔目前的算法指标主要包括:是否观看、观看时长、登录时长、内容评分、观看速度(view velocity)等,同时还搭建了候选网络(The candidate generation)与排序网络(The ranking network),分别用于记录用户的活动历史以及活动场景,以完成更精准的推送。[20]


  三、新闻生产流程智能化的未来


  智能化的应用,同样带来了新闻业的困境。大数据的无规则抓取,催生数字隐私新问题;临场化、互动化的沉浸式新闻,带来了伦理道德新困境;语音视觉克隆技术,使得新闻把关难度加大;算法推荐在满足个性化定制的同时也带来了信息茧房与阶层固化;智能化应用的兴盛,使部分新闻媒体在进行报道时一味强调工具理性,模糊了报道的焦点。

  但智能化应用是进行时,不是完成时,新闻与技术总是在融合的有机运动中互相完善。不论是作为“个性化的表征”(Anthropotropic)还是作为“补偿性的媒介”(remedial media),[21]不能否认的是,当智能化技术应用于新闻生产,带来的是新闻生产流程的一次又一次再造,带来的是一个又一个新闻“里程碑”,带来的是新闻业的良性发展。未来新闻生产流程的智能化应用将朝着什么样的方向发展,本文进行以下构想。

  1.重识算法推荐,反制信息茧房

  算法推荐固化信息茧房已成为共识,但“解铃还须系铃人”,技术造成的困境终究需要技术来突破,算法推荐未尝不能应用于信息茧房突破,这样的尝试在2010年后就已经陆续开始出现。《卫报》(美国版)在总统竞选期间特意开设《戳破泡泡》(Burst Your Bubble)专栏,为支持自由派的读者提供一些保守派媒体的消息速读。

  值得借鉴的还有NZZ推出的“the Companion”APP,和国内的今日头条类似,“the Companion”会根据用户的喜好推送内容,但与后者不同的是,“the Companion”的算法会在众多推送之中加入一个超出用户预期的内容,被称之为“惊喜”(Surprising news)。

  未来的新闻业,类似于《戳破泡泡》的“惊喜式算法推送”将会被更加广泛地运用。平台方在根据算法、大数据制定用户画像之后,可以寻找相邻甚至相对内容领域进行定量推送,并通过用户观看行为的数据变化进一步调整推送策略,以期帮助用户突破信息茧房,达到信息与意见的流动,这是一个漫长但布满希望的过程。

  除了运用于突破信息茧房,算法还将更进一步运用于事实核查(Algorithmic Fact Checking)。一些新闻媒体为了追求时效性,在不经过严格事实核查的情况下抢发新闻,形成了媒体间的恶性循环,人工事实核查的速度远不及虚假信息的传播速度,因此,在算法的帮助下完善“人工+算法”的核查机制将成为未来新闻媒体应对虚假信息的有效之举。

  2.深化人机融合,推动人机智能

  价值理性与工具理性的博弈在新闻生产智能化后更加凸显,一些媒体为了彰显技术的价值,不顾新闻内容与用户的接受能力报道新闻,造成了用户的反感甚至恐慌。强化新闻工业化属性、忽略了新闻公共属性的“唯技术论”新闻生产观点将被摒弃。[22]

  未来的新闻生产将呈现出“专业生产+用户生产+机器人生产”的格局,[23]机器辅助、人机协同、人机合一这三种生产模式将会并行存在。[24]新闻报道中基本事实信息、数据的采集将由机器完成,而对于新闻价值的判断、新闻的分析、解释、预测、叙事、伦理、润色等工作将交给传统记者编辑。[25]人机融合的最终目标是推动“人机智能”的形成。机器与人的“拼图”如何拼完整,传统记者编辑如何突破心理防线让渡生产权力,未来的新闻业会一步步给出答案。

  3.革新沉浸形式,打造互动产品

  随着音视频媒介的崛起,未来新闻媒体在进行内容生产时,将更进一步探索交互性极强、具有沉浸感的音视频叙事模式。就目前新闻媒体与娱乐技术公司的合作来看,新闻生产的视觉发展将会呈现以下三种形态:“短视频+虚拟环境”“全息新闻”“新闻+视频+游戏”。

  过去,VR/AR技术在新闻生产流程中的应用受到设备条件的限制,随着VR、AR技术的完善与普及,它将会流向短视频领域,借助短视频易获取、短叙事、场景化、社交化的特点,“短视频+虚拟环境”的新闻产品将涉及公众生活的方方面面,延伸用户的触觉。

  全息图像(Holograms)目前还局限于表演领域,如明星演唱会、动物马戏团等。未来,全息技术将突破边界,与新闻拥抱。在一些突发性事件、灾难性事件面前,利用全息投影技术,可将一些已经消失或无法还原的新闻内容呈现给用户,规避传统新闻生产滞后的弱点。

  目前的新闻游戏产品仅仅做到了浅层的互动,滑动、长按等互动形式在效果层面作用不大。未来新闻会与视频、游戏融合,新闻媒体将进一步打造类似于互动电影的新闻互动产品,满足用户的参与感,增强互动性,使用对新闻内容更加“感同身受”。


  四、总结与讨论


  查理·贝克特(Charlie Beckett)在《新的权力与责任:新闻业与人工智能调查报告》(New powers,new responsibilities:a global survey of journalism and artificial intelligence)[26]中提到新闻编辑室期待人工智能重塑新闻的十大方面:更精准的个性化内容发布、更高效的自动化内容生成、动态广告和订阅价格策略、在数据中挖掘故事/在故事中挖掘数据、更好的自动化转录、更好的内容和审核管理模式、假新闻/机器生成假新闻的识别、用于揭穿真相的新工具、增强图像视频搜索、更深入的用户生成内容情感分析。

  目前,新闻生产流程智能化应用可以归纳为以下几个层面:在新闻前馈与反馈方面,大数据技术的应用改变了新闻生产效果评测的时间观,使得新闻前馈变为可能,为新闻的采集与制作打下基础;在新闻采集层面,智能设备的应用更新了新闻素材的来源,使传感器的广泛运用拓宽了新闻的边界;在新闻制作层面,机器人与传统记者编辑碰撞,变革新闻叙事;在新闻呈现层面,VR/AR、视频直播、新闻游戏等多种视觉技术加深了新闻内容的场景化与交互性;在新闻分发层面,算法推荐技术对用户进行个性化推送,达到了新闻内容的精准投放,同时还能预测用户的观看行为,营造良好的媒体效益。

  未来,新闻生产将在现有的基础上,进一步朝着精准化、高效化、视频化、临场化、互动化的方向发展:算法推荐将突破原有格局,用于突破信息茧房,促进用户间的流动;传统记者编辑将会与机器人进一步融合,达成“分工合作协议”;多种沉浸式技术将进一步普及,与不同新闻产品结合。

  (作者单位:浙江传媒学院)


  *本文系国家社会科学基金重大项目“融媒体环境下互联网平台型企业现代治理模式研究(20&ZD321)”阶段性成果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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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王国鹏.大数据时代媒介生产方式和传播机制的变革研究[D].济南:山东大学,2014

  [6]百度指数.武汉重启,疫散花开——百度搜索大数据报告[EB/OL]. http://index.baidu.com/v2/topic/index.html?#/article/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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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新华网.60 万米高空看中国[EB/OL].http://www.xinhuanet.com/video/2019zhuanti/2019kszt/1.htm

  [10]无人机网.无人机新闻成为记者讲故事利器,俯瞰贫富差距和拓宽报道半径,简直就是开启了上帝之眼[EB/OL].http://dy.163.com/v2/article/detail/EAD9STMO05149OCK.html

  [11]澎湃新闻.海拔四千米之上[EB/OL].https://h5.thepaper.cn/html/zt/2018/11/sanjiangyuan/index.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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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5]李显杰.封面新闻小封机器人获评2019 年度中国融媒体创新产品[EB/OL].https://news.hexun.com/2019-12-13/19965951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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